• 不顾一切地胡吃海塞,似乎患了暴食症。虽然知道很饱很饱,但仍是想要吞下那些食物。这是怎么了?

    不断地拒绝,又不断地接受;不断地反抗,又不断地就范;不断地忘记,又不断地想念。这是怎么了?

    每个人问我的状态,我都说快了快了,我不知道是不是真是这样。我想说,这样很不好,非常不好。可是有人却对我说,不要违背自己的脾气和意愿是最好的。那是不是就意味着,如果心硬不起来,那就这样一直拖着呢?

    我很没有安全感,及其缺乏。看似大大咧咧,其实很小很小。走路要靠里走,睡觉要靠墙睡,吃饭要坐在角落里。这是一种病吗?

    今天看到一句话,世界上所有的悲剧都是为了强调“希望”。好吧,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为什么总是当我充满了无限希望的时候,却要把我打入谷底?当我渐渐的习惯谷底时,为什么又要重新给我看到希望呢?我情愿没有希望这种东西。那样,也许现在的我,会好多了吧。

    他说,那人很爱你啊。我说,为什么啊。他说,反正最爱的人肯定是的。我说,我怎么看不出啊。他说,你是白痴。我是白痴吗?是的,不然怎么会变成今天这种囧境呢!

     

   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。

    你的笑只是你穿的保护色

    你决定不恨了,也决定不爱了

    把你的灵魂关在永远锁上的躯壳

    我值得真正的快乐

    我应该脱下我穿的保护色

    为什么失去了还要被惩罚呢

    能不能就让悲伤全部结束在此刻

    重新开始活着?

     

    这世界笑了,于是我合群地笑了。

    看吧,人就是如此的随波逐流,没有立场。

    我们都是这样的人,都太看重自己在别人心中的份量了。

     

    圣诞节快到了,我该怎么面对它?。。。。。。

     

  •  

    30个小时没有睡觉,充斥着各种味道的呼吸,眼前各式各样的人群。

    10个小时变换着地点,无穷花、玛索、A8、小乱、鸡鸣寺、麦当劳······

    持续着,不停止着,我们都很开心。如果生活是乐谱,那么这段时间就是一个休止符,把一切烦扰都暂且搁置一边,只剩下震耳的音乐,与表面的平和。

     

    最近我很嗨。因为去了Bar。

    最近我看穿了很多。因为去了Bar。

    最近我渐渐学会了看人。因为去了Bar。

    南京的1912似乎成为了我人生中一个重要的学习场所。曾经觉得去酒吧不是好孩子该做的事。曾经觉得那里充斥着淫秽和纷乱。可当真正去了后,才发现并非如此。

    今天和33、小董在麦当劳聊了很多。聊了我们的感情、期待和失望。原来大家的想法是如此的默契。生活中的很多事让我们都很无奈,感到身心疲惫。发现自己以前真的是太傻了,什么问题都会简单化,并且想得太美好了。可是这个世界就是有那么多丑陋的场景,让我们措手不及。也许我们都还太年轻了。也许我们都还太单纯了。

     

    讨厌没有个性的女人。

    讨厌拜金物质的女人。

    讨厌有疑心病的女人。

     

    九降风,一部关于青春的片子。

    美好而又残忍。这就是青春吧。

  • 原来我们彼此都误会了那么多

    原来说出来根本不会得到鄙视的目光

    原来high一下真的能释放这么多的压力

    分享彼此间的秘密,能使人的关系更加密切

    但是否一定要通过这种方法来做朋友呢?

    还有,我越来越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你了

     

    我想去看电影

  • 以前觉得两个人相爱,那么就能够在一起,即使不幸福,但总是会很精彩。

    现在,我明白了两个人相爱,还是有可能没法走到一起。他们生活的世界,也在逐渐地印证这一点。

    那些可能是,地域差别,思想差别,地位差别,旁人眼光。

    也有可能是 根本就没有任何原因。

    相爱是两个人的事吗?相爱不只两个人的事吗?

    爱情高于一切。  是多么可笑的一句话啊。

    爱情具有独占性和排他性,喜欢则不具有。所以我们的那些应该只能算是喜欢,而不能称之为爱情吧。

     

    我想要看爱的发声练习。

    我们在渐行渐远
    我们都要有耐心。

  • 温度就像坐上了金茂的电梯迅速地下降着,渐渐地明白了原来冬天已经毅然站在了面前。0点的时候没有体会到,4点的时候没有体会到,等到早上7点半浑噩地从M记走出时,和董姑娘不约而同地浑身一颤,巨寒无比啊。用Bryan的话说就是好冻啊。小象不断地抱怨着长江以南的区域没有暖气这件事,对于长江以北的同志来说,暖气是件无比寻常的家什,可对于长江以南的人来说,却是件稀罕的物什。其实相差不了几度,为什么就不装呢?这是哪辈子来的规定啊!电热毯不能用,暖风机不能用,热得快不能用,是要冻死人吗?

    再冷还是要坚持不穿棉毛裤。

    回到凌晨6点的M记。意想不到的人多,大家都把这当成了通宵自习室了,用功的人们。买了份早餐,然后机械地吃掉,没有饿与饱的感觉,全身发软,不想睡觉,但却很想有张柔软的大床让我躺下来。董说我是比她还乖的姑娘,我接受这句话。体验了该体验的,见识了该见识的,原来年轻就是这么的美好。对的,我很喜欢美好这个词,仅次于安逸。7点多走出M记,寒冷就不多说了,只是那个天,显得格外的白皙。嗯,确实是白皙这个词,而且很刺眼,很干净。有多久没看到过这时候的天了,大概高中过后就没见过了。走着走着,董的眉毛和睫毛都变白了,都是她哈出的气与这寒冷的气候的杰作。我的耳朵感觉都要被冻撕裂了。回到宿舍,卸下妆容,顾不上洗澡就马上爬上了床,但依旧不忘记戴上耳机。不知过了多久就睡着了,中间被吵醒了两次,但又很快地睡着了。等33同学再次回来了,我醒了,一看已经傍晚时分,完全的日夜颠倒了。又是一天无聊的宿舍生活。但不知还能这样过多久。

    我想看爱的发声练习,我想回到乌镇,我想短发。

    我想闭眼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我们又在渐行渐远